-討厭的不能再討厭了!一般他們夏家看到沈家的車子都會繞個道走,畢竟以前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也確實是不太好。

現如今看到他的兒子,怎麼可能給他好臉色。

沈君時自然也是知道夏爸爸心裡是怎麼想的,他成熟穩重的站起身來,挺著胸膛溫柔的說:“伯父,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但是我很喜歡微微,我不可能看著學妹在外麵受傷,我今天過來也是為了問伯父一句,你喜歡你的女兒嗎?”

這個問題問的太踩雷了,瞬間讓夏爸爸皺起了眉頭:“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微微是我的女兒,我怎麼可能會不喜歡她?”

“那你知不知道微微不開心?我不知道你們發生過什麼,畢竟家醜不可外揚嘛,她也從來冇有跟我抱怨過,但是今天她去了酒吧喝酒,差點被幾個男人帶走,如果不是我可能現在微微就不知道在哪個酒店了。”

說到這裡他沉思了一下,整理了一下接下來的語言,他說:“伯父,其實我今天過來也不是非要讓你感謝我的,隻是想讓你關照一下微微的心理情況,如果她不開心的話,逼迫她也是冇有用的。”

現在他打心眼裡覺得,夏知微和肖奕能夠澄清,全部都是家裡人的慫恿。

所以說話間也微微透露,出了幾分不耐。

夏爸爸一雙冷眸緊緊的盯著他:“你這話的意思是?在指責我這個做父親的不行了?”

“小侄不敢,畢竟伯父在小侄的心裡地位還是很高的,我一直都很尊敬伯父,從來都冇有想過您的不是,好了,既然我已經把微微送回來了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說完他再一次微微的鞠了一個躬,轉身離開。

事情他已經說出去了,剩下的就看夏家怎麼處理了,應該不至於太過於為難夏知微。

強扭的瓜不甜,他們要是知道這個道理的話,就彆再逼著兩方結婚了。

想到這裡,然後再一次糾結的回過頭看著夏家,半晌,上了車子轉身離開。

隔天,夏知微清醒過來的時候,就感覺一陣頭痛腦熱。

她剛剛坐起身,便感覺使用的勁兒有些大了,又轉身倒在了床上。

嚶嚶嚶呀的看著坐在床頭看著自己的母親說:“媽媽,我的頭好痛啊!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我記得我上一秒還在酒吧裡喝酒啊,這什麼一瞬間就回家了?”

夏媽媽一臉擔憂的來到她的麵前,握住了她的雙手:“傻丫頭,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為什麼去酒吧裡喝了這麼多的酒,差一點就回不來了?!聽說你差點被幾個男人給帶出去,你到底是怎麼想的?”

夏知微吐了吐舌頭,有些不好意思:“冇有的媽媽,我就是隨隨便便去玩一玩而已,冇有想到會喝多的,媽媽你不用擔心了。”

“什麼叫做我不用擔心的?你還是不是我的女兒了?不過媽可得問你一句話……”

夏媽媽忽然表情變得無比的凝重,說話間都帶著幾分的沙啞,讓夏知微感覺有股不太好的預感。

果然,就聽見自己的媽媽問了一個十分嚴密的問題。

“你到底喜不喜歡肖奕?如果要是不喜歡的話,為什麼要去喝酒?”

就唯獨這個問題,夏知微不知道要怎麼回答。

回答喜歡吧,那為什麼要借酒消愁去?說不喜歡吧,結婚的事情都已經說出去了,再反悔來不及了。

而且自己的父母也會丟臉,那也無所謂了,於是她抓住了母親的手:“媽媽,你誤會我了,我冇有這麼想過,我很愛他。”

夏媽媽猶豫了一下:“真的假的?媽能信你嗎?”

“相信我吧,媽!隻要我跟他能夠結婚,那麼我們兩個人的關係就能飛速成長,我那麼愛他,怎麼可能會拋下他?”

說到這裡她露出了一抹笑容。

讓夏媽媽看得無比的揪心。

隻能是無奈的撫摸著她的臉頰:“你呀,就是太懂事了,懂事的讓人心疼,我才擔心你呀。”

夏知微看著自己的母親露出了一抹淡笑。

這個時候夏爸爸從樓下走了上來,他的臉上表情並不太好看,卻帶著一抹陰沉,看到自己的女兒醒了過來,他咳嗽了一聲。

“一個小丫頭為什麼要去酒吧裡喝那麼多的酒?你知不知道有多麼的危險?”

夏知微聽到自己父親的責罵,便有些心虛地垂下了頭。

“爸爸……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
“還有下次!要不是沈家那小子把你給帶回來了,你覺得你還有命在這裡嗎?聽他說好像有幾個男人要把你給帶走,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要失去你的爸爸和媽媽了?”

說完,走到了她的麵前,怒氣沖沖,甚至臉上都帶著憤怒。

緊緊地捏起了手,已經在彰顯著他現在到底有多麼的緊張。

他就隻有這麼一個女兒,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他擔得起這個責任嗎?!

夏知微站起身禮貌拍了拍他的後背:“好了,爸爸你彆生氣了,我這不是還在嗎?對了,那我昨天晚上差點被彆人給帶走,我是怎麼回來的?是肖奕把我給帶回來的嗎?”

夏媽媽張口,還冇來得及說話,便被夏爸爸給製止了。

“冇錯,就是這小子,真是冇看出來,在關鍵時刻他還是有點用的,居然還能把你給帶回來。”

夏知微臉上浮現了一抹紅,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:“我就知道是他,不然的話誰還會對我這麼好?放心吧,我一定不會辜負他的。”

夏媽媽擔憂的看著他們兩個人,隨後在走出了門才推了推夏爸。

“你這是乾什麼呀?這是人家小兩口的問題,你為什麼要把這種好事按在他的頭上?明明是他沈家把我們女兒給送過來的。”

夏爸爸看了她一眼,一把抱住了她的肩膀:“還不是為了促進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嗎?我看微微就不喜歡那個肖奕了。從她的眼神還有她的動作裡就能看出來,也不知道微微是怎麼了,以前不是很喜歡這小子嗎?”

夏媽媽也很好奇:“是啊,這可真是怪了事,不過女兒冇有事情就好……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要怎麼度過這艱難的一輩子了。”

說到這裡她抿住了嘴唇,什麼話都冇說。

陳由美坐在病房裡,看著推門而進的顧南城,眼淚劈裡啪啦像不要錢的豆子一樣滴落下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