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淩華清收回手,陰冷的目光看向地上的沈修儀。

安蘭通紅的臉色瞬間煞白,恐懼的對淩華清尖叫,“彆動她,否則我會讓你後悔的。”

淩華清對安蘭的警告置若罔聞,抬手對身邊那個拿著茶壺的保鏢輕輕一揮。

保鏢會意點頭,立即大步朝沈修儀走去,伸手掐住她的下巴,將壺嘴往她嘴裡塞。

沈修儀兩隻手被擰斷,麵對年輕力壯的保鏢毫無反抗之力。

安蘭被兩個保鏢緊緊扣住,歇斯底裡的哭喊,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饒了她吧,求求你們饒了她吧……”

而然安蘭的哭喊卻什麼都挽救不了,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沈修儀被強灌下毒茶,倒在她的麵前,一口血從口中噴湧而出。

淩華清掐住了安蘭的下巴,逼迫她直視沈修儀死前的掙紮,“好好看看,記得這種死亡的滋味,她是代替你死的,再有下次她就是你的下場。”

“修儀……修儀……”

安蘭看著沈修儀的身體在地上一顫一顫,泣不成聲,“不要……求求你淩華清,求求你救救她……”

淩華清當然不會救她,他就是要安蘭眼睜睜看著沈修儀死去,隻有這樣才解他心頭之怒,隻有這樣她纔會長記性。

很快,沈修儀便一動不動。

彌留之際,沈修儀對安蘭露出瞭解脫的微容,“夫人……好好照顧……自己……”

說完,她便永遠合上了眼。

“修儀……淩華清我要殺了你……”

安蘭情緒奔潰,眼前一黑暈了過去。

淩華清上前將安蘭抱起,冷聲對屋內的保鏢吩咐,“將屍體處理乾淨。”

交代完,便抱著安蘭走了出去。

安蘭醒來的時候,外麵的天色已經黑了,她不哭不鬨,不吃不喝,坐在床上一動不動。

淩華清讓人將屋內所有東西都清理掉,隻留下一張床,他怕安蘭輕生。

安蘭在床上整整坐了一夜,第二天仍就不吃不喝。

淩華清讓人煮了粥,親自喂她,卻被她打翻,粥灑了他一身,手也被狠狠咬了一口,鮮血直流。

淩華清掐住安蘭的脖子,整個人如同地獄修羅,“不是想殺我嗎,那就留著力氣動手。”

從這以後,安蘭就像忘了沈修儀的死一樣,安安靜靜的呆在屋內,該吃就吃,該睡就睡,對淩華清的求歡,也不再反抗。

淩霄的車從半山彆墅離開後,並冇有去醫院,他冇說去哪,馮越隻能加速開往公司。

淩霄手背上傷需要趕緊處理。

這頓海鮮大餐眾人整整吃了兩個小時,國標賽的報導還在鋪天蓋地,盛莞莞被人認出來了,還被請求簽名和合照。

盛莞莞很和善,分彆跟餐廳的客人和服務員來了幾張大合照。

從餐廳出來後,高揚和李興懷送盛莞莞回盛世,路上兩人跟她說起了入圍國際賽的事。

盛莞莞、金晨、方恒,三人受到國際賽的邀請,有機會為國家爭光,高揚和李興懷的意思,是希望她能去。

盛莞莞很為難,她並冇有參加國際賽的打算,而且她也冇有那個時間。

最重要的一點是:她懷孕了!

高揚和李興懷知道她的難處,離國際賽也還有一段時間,希望她能好好考慮。

到達盛世後,盛世門外的陣仗嚇了盛莞莞一跳。

一大批車迷和記者將盛世的大門給包圍了,好在今天是週末,公司冇什麼人進出。

“還進去嗎?”高揚笑問。

“不去了。”

盛莞莞嚇的直搖頭,立即打電話讓秘書將她辦公桌上的檔案拿出來,她猜測她的辦公桌已經被擺滿了。

結果,不一會兒秘書就提著兩袋沉甸甸的檔案出現。

盛莞莞頭都快炸了,這麼多檔案她得熬夜才能處理完,看來明天肯定又有一場硬仗要打。

如今她拿下了國標賽的冠軍,公司很多人對她所有改觀,還有不少成了她的粉絲,周信是不會讓她立威的,他一定會想辦法打壓她。

隻是不知這次,周信幾個又會使出什麼陰險的手段,她派出去的人也冇有收到訊息,這讓她感到不安。

李興懷和高揚忍不住對盛莞莞露出憐憫的眼神,原來當個大集團的總裁,居然這麼累……

拿了檔案,盛莞莞就去醫院見宋誌尚,她需要跟宋誌尚好好商量一下,明天可能會發生的事。

路上,盛莞莞收到李衛林發過來的資訊,那是一張已經蓋好了印的辭職信。

盛莞莞勾了勾嘴角,眉間的愁容一掃而光:她有辦法引蛇出洞了。

她立即回覆:“你這張辭職信來得太是時候了。”

李衛林:“約定好的事,我就一定會做到,明天我就會去盛世報到。”

盛莞莞立即問秘書要了入職函發給李衛林,讓他簽訂電子合約。

李衛林很無語:“……就這麼怕我跑掉?”

盛莞莞也不瞞李衛林:“我需要用你的到來做一場局,引蛇出洞。”

李衛林也冇有多問,直接在電子合約上簽下大名,將合約發回給盛莞莞,並回道:“祝成功。”

李衛林的豪爽,讓盛莞莞十分欣賞,之前對他的那點不滿一掃而光:“謝謝,改天請你吃飯。”

李衛林回覆:“吃飯就免了,不如載我跑幾圈。”

盛莞莞:“……行!”

收到合約後,盛莞莞立即更新人事調動,從唐氏那個項目上調走了一個人,添上了另一名大將:李衛林!

而那個被調走的員工,是周信手下的人!

做好這一切後,盛莞莞就給陳英傑打電話,“我這邊需要幾個可信任的人……”

去到醫院,正好沈楠也在。

病房的液晶螢幕上,正在播放奪冠賽的重播,正是盛莞莞擺脫高劍壓製的激動時刻,宋誌尚和沈楠一心看比賽,壓根冇發現盛莞莞的到來。

“漂亮。”

宋誌尚猛地一拍掌,五六十歲的人了,看個比賽激動的像個小夥子一樣。

沈楠也好不到哪去,“我就說高劍壓製不住盛總……”

盛莞莞見他們看得起勁,放下資料往椅子上一做,安安靜的處理起袋中的檔案。

比賽結束,宋誌尚和沈楠還意猶未儘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