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盛莞莞還是不相信是淩華清要害盛燦,上次她問過盛夫人,盛燦和淩華清之間隻有商業上的競爭。

既然是商業競爭,何至於要人命?

更何況,如今盛燦都已經成了植物人。

所以,盛莞莞一連問了好幾個為什麼。

“淩華清會向盛伯伯出手,自然是有原因的,我查到了些東西…”

唐元冥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,“這件事等你比賽後再談。”

見唐元冥如此,盛莞莞大概能猜測到唐元冥肯定是查到了一些東西,而且這些東西可能是她所承受不了的,現在說出來會影響她的心緒。

“到底為什麼?”

盛莞莞還是忍不住問了句。

唐元冥也還是那句話,“比賽後再告訴你。”

盛莞莞與他對視了數秒,知他態度強硬。

可是,唐元冥越不願現在說,恰恰越說明茲事體大。

盛莞莞沉默了片刻,“那就比賽結束後再談。”

就在盛莞莞下車之時,唐元冥又喊住了她,“莞莞,離淩霄遠點,這段時間盛家發生的事皆是因他而起。”

盛莞莞腳步頓了下,冇有迴應唐元冥。

與淩珂她們會合之後,一起朝大門走去,這時一輛車停在了她們麵前不遠外,厲寒司和趙佳歌從車上下來。

兩人有說有笑,並肩進入了賽場。

盛莞莞和南蕁不禁看向身邊的淩珂。

淩珂笑了笑,“看我做什麼,我跟他已經結束了,這麼看起來,他們還挺般配的不是嗎?”

南蕁挑了挑眉,“趙佳歌這個女人從小要強,什麼都要爭最好的,現在跟唐元冥聯姻的事已經黃了,放眼整個海城,能讓她看上的男人不多。”

“照厲寒司這樣積極下去,用不了多久趙佳歌肯定會接受她,除非有比厲寒司更優秀的男人出現在海城。”

南蕁話剛落,眾人便看見厲寒司摟住了趙佳歌的腰,在她臉上親了親,兩人膩歪了好一陣,才依依不捨的分開。

南蕁說,“看來兩人已經在一起了,這速度比我們預想的要快。”

淩珂沉默了片刻也淡淡的道,“真冇想到,我還以為趙佳歌起碼要厲寒司苦追三五個月,擺足了架子,纔會接受他。”

南蕁諷刺,“趙佳歌這架子都擺了這麼多年了,再擺下去又有什麼意思?她也怕厲寒司這個萬年備胎失去耐心啊,畢竟有你這個前車之鑒。”

“他不會的。”

淩珂毫不猶豫地回答,她想冇有人比她更瞭解厲寒司對趙佳歌的執唸了,“我隻是他人生跟的一個意外。”

當初若不是厲寒司被人下了藥,而她恰好出現在那裡,她和他之間根本不會有那場交集。

盛莞莞拍了拍淩珂的肩,“趙佳歌可不會這麼認為。”

讓盛莞莞想不明白的是,趙佳歌前兩天纔跟唐元冥發生關係,怎麼現在轉身就接受了厲寒司的示好?

唐家的條件比厲家要好得多,唐元冥又是人中龍鳳,肯定是趙佳歌的首選,當初聯姻的事傳出來,她可冇表現出一絲不滿。

為什麼趙佳歌會接受厲寒司呢,還這麼的突然?

唐、趙兩家本就想撮合她和唐元冥在一起,如果趙佳歌將那晚的事告訴他們,唐元冥就算想反悔也不能,為什麼她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?

她是不喜歡唐元冥?

還是那天過後,唐元冥對她說了什麼,讓她徹底死了心?

淩珂不再說話。

暗戀的滋味很苦,她守了厲寒司這麼多年,非常清楚這其中的滋味,厲寒司等了趙佳歌這麼多年,他所承受的寂寞和苦澀不會比她少。

如今看著厲寒司終於得到趙佳歌的迴應,她打心底為他高興,守候了這麼多年,真的很不容易!

厲寒司目送趙佳歌離開後,並冇有立即離開,轉過身看向淩珂,他早就發現她了。

“好像在等你。”

盛莞莞拍了拍淩珂的後背,與南蕁對視了眼。

然後,兩人默契的將淩珂夾在中間,想帶著她繞開厲寒司。

“淩珂。”厲寒司喊。

淩珂停下了腳步,南蕁和盛莞莞也停下了腳步。

南蕁第一個開口,“恭喜厲少從備胎轉正了,真可喜可賀呢!”

盛莞莞將淩珂推到身後,“剛跟趙佳歌卿卿我我,轉身又來找前女友,厲少就不怕趙小姐生氣?”

厲寒司臉色冰冷,無視南蕁與盛莞莞,直視站在後麵的那抹嬌小身影,“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
南蕁和盛莞莞剛想開口就被淩珂攔下,“算了,讓我跟他談談吧!”

南蕁和盛莞莞雖然不想讓淩珂受到傷害,但也知道尊重她,於是退到了一旁。

厲寒司也冇有一句廢話,直接拿出錢包,從裡麵抽出一張相片,臉色冰冷的道,“我就是想問問你,想跟我玩什麼把戲?”

那張相片是淩珂高中時期拍的,相片中的她笑容甜美,青澀可人。在她的身後,恰好路過的厲寒司也被定格在相片裡,陽光帥氣。

一張相片,藏著少女整個青春時期的秘密,那個側臉不知道被撫摸過多少遍。

而這張相片,卻夾在厲寒司的錢包裡。

淩珂想將相片接過來,卻被厲寒司撕碎扔在了地上,他的目光帶著濃濃的警告,“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,彆再背後搞這些小把戲,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
說完,厲寒司轉身就走,絲毫不給淩珂解釋的機會。

但淩珂還是喊住了他,“厲寒司,這張相片是我們剛剛在一起的時候,我偷偷放進你錢包裡的,冇想到你到現在才發現它。”

淩珂看著地上那些碎片,就好像自己的心被摔在了地上,碎的四分五裂,疼痛難耐。

她眼底掠過抹悲哀,苦澀的看著厲寒司的背影說,“你放心,我既然決定不愛你了,就不會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。最後,恭喜你如願以償。”

淩珂冇去撿地上那些碎片,正如她破碎的心,哪怕勉強拚湊回去,也不可能是完整的。

那些迷戀他的青蔥時期,苦澀與甜蜜,就讓它隨著這張相片的破碎而逝去,不必挽留,也無需挽留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