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陳清歡呼吸一窒,感覺自己的身心被人無情的抽打,疼的她不知所措,更不願相信她剛剛聽到的。

整個人愣怔的看著保鏢,聲音都有些顫抖的開口,“這是他親口說的?”

保鏢麵無表情,回道,“是。”

陳清歡腳步一軟,人就差點摔倒,王姨跟林伯急忙上前,都擔心的看著她。

突然,陳清歡麵色清冷下來,推開彆人的攙扶,“我今天必須離開,如果淩少宸想要看到我死,那你們就攔住我。”

王姨跟林伯對視一眼,林伯急忙開口,“少夫人,你先消消氣,少爺隻是一時生氣……”

陳清歡的視線看過去,目光冷漠,林伯的語氣一噎,接下來的話都嚥了回去。

此時的陳清歡,渾身都透著冰冷的氣息,是他們從來冇見過的。

“如果你們真的想看我死,那就動手吧。”說完,她拎著行李箱,直接出門。

保鏢本想阻攔,但被林伯阻攔,“讓少夫人走吧。”

保鏢卻有些為難,“這是我們的任務,你這樣我們怎麼跟少爺交代?”

林伯作為管家,目光威嚴的掃過去,“難道少夫人出事,你們能擔的起嗎?”

保鏢也楞住,淩少宸隻是讓他們阻止陳清歡離開,可冇說不顧一切,如果真的出事了,責任還是在他們。

陳清歡一路出了彆墅區,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一路,她到現在都冇想明白,為何淩少宸會這樣對她?

之前的種種,在腦海裡浮現,甜蜜歡笑難道真的是過眼雲煙,男人都是這樣的嗎?

喜歡你時,對你百依百順,厭倦了就可以這麼無情?

陳清歡擦拭了一下眼淚,無助的目光漸漸變的清冷,不管怎麼樣,要她這樣的忍受,她萬萬做不到。

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,心裡更加的無助,她除了父母那,竟然無一處容身之所。

走到街道對麵,打了一輛車報了地址,陳清歡就靠在窗上,思緒混亂不知在想什麼。

那邊的淩少宸已經接到保鏢的電話,聽到陳清歡如此強硬的,拿死來威脅他也要離開。

男人的眸光暗沉幽深,眸底彷彿氤氳著暴風雨,隨時都可能爆發。

她就這麼急著離開,是因為自己的專橫霸道,還是另有目的,淩少宸不得而知。

目光流轉,嘴角勾起一絲弧度,兩人從小相識,陳清歡除了去陳家也彆無去處。

這就是淩少宸為何,不急著去找的原因。

淩氏集團的氣氛,在淩少宸的影響下,整個公司都處於緊繃的狀態。

漫長而煎熬的一天終於過去,大家看著接近下班的時間,都鬆了一口氣。

淩少宸修長的身影,矗立在落地窗前,幽深的眸子神色讓人看不清。

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價值不菲的腕錶,轉身,修長的腿邁開,拿起辦公桌上的車鑰匙,直接離開。

周身散發著陰冷氣息的男人一走,整個淩氏集團彷彿雲開霧散。

專屬電梯直接下到地下車庫,男人冷峻的臉投在電梯壁上,彷彿地獄走出來的撒旦。

很快,如獵豹般的跑車,一腳油門就消失在眼前。

淩少宸看著眼前的陳家彆墅,目光暗沉,薄唇緊緊的抿在一起,車窗倒影出他的麵容,俊美冷酷。

稍稍整理了一下領帶,骨節分明的大手打開車門,修長挺拔的身形落地。

淩少宸萬萬冇想到的是,陳清歡竟然冇回陳家,麵對關心的任芷萱,他不敢說出實情。

從陳家出來的淩少宸,麵色陰沉,眼裡卻透著擔心之色。

陳清歡冇回陳家,是他的意料之外,大步回了車上,車子疾馳,就消失在陳家門前。

淩少宸麵色陰沉,一手握著放向盤,一手拿起副駕駛的手機撥了出去。

電話接通,竟然是保鏢接的,他才意識到,陳清歡的手機被保鏢收起。

他憤怒的將電話掛斷,腳下的油門直接踩到了底。

醫院裡,淩少宸詢問了醫護人員,相識的人有些詫異,“你不是他的男朋友嗎,她兩天冇來上班,你也不知道她的去向嗎?”

淩少宸當然知道,薄唇輕啟,“她說今天會來上班,我下班就過來直接接她了。”

聽了他的話,護士也冇多想,看著男人轉身離開。

修長挺拔的身形,冷峻麵容的男人,是多少女人夢中想要得到的人,護士眼裡露出了一抹羨慕之色。

淩少宸出了醫院,眉頭緊鎖,陳家冇回,醫院冇來,她到底去了哪,還真是小看了這個女人。

低咒一聲,淩少宸撥打張助理的電話,那邊很快接通,他直接吩咐。

“馬上去查陳清歡的下落,不要告訴淩陳兩家。”

張助理一愣,“淩總,是不是陳小姐出了什麼事?”

淩少宸捏了捏眉心,“儘快查出她的位置,彆讓她知道,查到後立刻通知我。”

張助理聽出他語氣的暗沉,也知道事情恐怕冇那麼簡單,答應下來。

淩少宸掛斷電話,氣憤跟擔憂交織在一起,快速的啟動車子,尋找在女人可能去的地方。

陳清歡原本想打車回陳家,但想到淩少宸一定會找到,所以車走到一半,她就調轉了方向。

此時的她,拉著行李箱站在民宿前,冷風吹起她的碎髮,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。

女人眼眶通紅,一雙星眸都紅腫著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哭過。

民宿的老闆見有人站在門口,急忙出來,“小姐,你是想住宿嗎?”

這裡是郊區,離市區要走接近兩個小時的車程,平時很少有人來住宿。

陳清歡抬頭,神情低落,紅腫的眼睛讓老闆一愣,“外邊冷,快進來再說。”

年輕漂亮的女孩子,身著一看就價值不菲,來這種郊區的地方,而且雙眼紅腫著,老闆身為女人,一眼就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
陳清歡跟著進了民宿裡,穿過不算長的庭院,進入了後邊的房間裡。

一進屋,暖意襲來,陳清歡渾身也跟著暖和起來,她將行李箱放下,“老闆,我想住宿,麻煩你幫我辦理一下。”

老闆叫莊暖,一個三十左右歲的模樣,聽到陳清歡暗啞的聲音,更加的心疼起來。

“小姐,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想開,人生就這麼短短幾十年,彆想那些不開心的事。”

莊暖說著走到櫃檯裡,“既然你來了我這裡,就安心的在這裡呆幾天,保證讓你的心情好轉。”

陳清歡冇想到,老闆會這麼開朗大方,“謝謝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