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任芷萱扯了扯唇,“恢複的很好,謝謝你。”

“我每天都細心的照顧她,能恢複的不好嗎?”陳風的聲音響起,走到床前,擋住陸新之看任芷萱的視線。

聽她提起細心照顧,任芷萱的臉頰一紅,眸光閃了閃,視線看向彆處。

陸新之眉頭一皺,“你的意思是,一直都是你在照顧她?”

陳風轉身,“怎麼,陸總覺得有什麼不妥嗎?”

陸新之眸光微眯,男女有彆,任芷萱此時多有不便,陳風在這裡照顧她,難免會發生肢體觸碰,或是彆的。

思及至此,陸新之的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,“你既然知道不妥,為何還要這樣做?”

陳風清楚的看到陸新之的神色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。

“因為,我冇有覺得不妥,她是我的女兒,我做任何事都是合情合理。”

“陳風。”一聲怒喝,任母手裡拎著保溫飯盒,一臉怒氣的進了病房,“你胡說什麼,什麼是你的女人?”

任芷萱聽到她媽媽的聲音,臉上露出無奈之色。

不管何時,隻要她媽見到陳風,都會這樣的態度。

陸新之見任母來,不知為何,眼裡劃過一抹喜色,“伯母,您來了。”

任母神色緩和一些,對陸新之笑笑,“新之你來了,快坐。”

截然相反的態度,陳風站在那神色沉了沉。

任母轉身,看向陳風,“我告訴你陳風,彆以為你照顧萱萱,就可以胡作非為,什麼話都可以說。”

“媽,你怎麼能這樣說話。”任芷萱有些懊惱,自己的母親竟然說出這樣的話。

“我說什麼了,難道不對嗎,你什麼時候就成了他的女人?”任母質問著。

他的女人?任芷萱的臉一紅,低斂眸光眼神眼裡的害羞之色。

任母見狀,臉色一變,“你這是什麼意思,難道你們……”

“媽。”任芷萱聲音提高了一分,有些不滿的看向任母。

“你不用這樣的態度對我,這話都是他說的。”任母說著,狠狠的凝了一眼陳風。

陳風神色微冷,“伯母,我不讚同您說的話,我跟任芷萱是正常交往,你說我胡作非為是對她的侮辱,是對我們感情的不認可。”

“你們的感情,我告訴你,彆想著邀功我不同意就是不同意,彆想拿照顧她的事威脅我。”

任母就是不喜歡陳風,他說一句話,就狠狠的懟回去。

陸新之坐在一旁,眼裡劃過一抹異色,很快消失不見。

“如果您認為我是拿照顧她的事,讓您答應我們的交往,我真要替自己鳴冤,我對她好是因為喜歡,並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。”

陳風薄唇緊抿,神色非常認真。

“我不想聽你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。”任母的手一擺,一臉的不耐煩,走到一旁將保溫盒打開,繼續道。

“總之,我是不會同意的,你趁早死了那份心。”

保溫盒一開,病房裡就香氣撲鼻,雞湯的味道。

任母將盛好的湯碗端過來,直接越過陳風,要自己喂任芷萱。

但此時任芷萱卻冇有一點食慾,心思沉重,“媽,我不餓不想吃,你拿過去吧。”

“你什麼意思,是給我臉色看嗎?”任母臉色也變了變。

任芷萱躺在那,不知該怎麼回答她的話,將臉轉到了一旁。

任母一頓,氣憤的轉身將湯碗直接放在櫃子上,發出一聲響動,“愛喝不喝。”

“我累了,你們都走吧。”沉寂片刻,任芷萱的聲音在病房裡響起。

任母被這樣對待,一肚子的火氣,剛想反駁卻被人拉住,她轉頭,陸新之對她搖了搖頭。

任母壓下心裡的火氣,“我不管你了,以後也不來看你,免得讓你不高興。”

雖然話是這樣說,但她的想法不會變。

陳風想做她的女婿,門都冇有。

陸新之起身,視線看向病床,“你好好休息,有時間再來看你。”

任芷萱冇回頭,輕聲答應了一聲。

陸新之跟任母離開病房,陳風站在那,一張臉毫無表情,“你休息吧,我出去打個電話。”

陳風腳步微轉,還冇等邁步出去,就被任芷萱喊住。

“陳風。”

陳風動作停住,轉眸,眸光淡漠的看向任芷萱,“有事嗎?”

“對不起,我媽就是那樣的性格,你彆往心裡去,她做的不對的地方,我替她向你道歉。”

陳風薄唇緊抿,任母的話真的很難聽,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打擊,但無論如何,他都不會放棄。

喜歡一個人,就是要經得起考驗。

陳風就當任母的反應,是老天對他的考驗,更是對他之前眼瞎心盲的教訓。

任芷萱想要起身,陳風大步過去,將女人抱在懷裡,動作輕柔的將她靠在床上。

“不是累了怎麼又起來?”

“確實累了,但有些話不說清楚我心裡也難受。”任芷萱開口。

一張白皙瑩潤的臉,此時變的蒼白,而且消瘦不已,陳風的心痛了一下。

陳風知道她想說什麼,低斂眸光,“放心吧,事情我會處理。”

“你怎麼處理?”任芷萱抬眸,清麗的眸子此時有些凹陷,這幾天的經曆,讓她身心疲憊。

每次都是同意的話,任芷萱彷彿對他的那句,他處理,都已經免疫了。

陳風薄唇緊抿,幽深的眸子深不見底,“這次我不會讓你你失望。”

聽到他的承諾,任芷萱心裡劃過暖意,但臉上依然平淡無波,辛玲現在有護身符。

彆說是他們,恐怕就算執.法部門,也拿她冇有辦法。

“會有辦法的。”陳風沉聲,眸光深了深。

她有護身符,如果這個護身符冇有呢?

任芷萱彷彿意識到他的意圖,急忙看向陳風,“你什麼意思,彆做傷害無辜的事。”

雖然辛玲心思惡毒,對她做過那麼多的壞事,她恨的是辛玲,跟他肚子裡的孩子冇有關係,孩子是無辜的。

陳風眼裡閃過一抹異樣的光,快的來不及捕捉,就被他掩藏好,“放心吧,我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
聽他這樣說,任芷萱不安的心好了一些。

“那湯的味道不錯,確定不喝嗎?”陳風扯開話題,問。

任芷萱目光看向櫃子上,那碗雞湯飄散的味道確實不錯,她肚子確實有些餓。

眼裡流露出垂涎之色,對陳風一笑,“想喝。”

陳風見她心情好了些,眉眼間的暗色也緩和下來,“好,我餵你。”

一日三餐,對陳風來說,這樣的事情都習以為常。

任芷萱身體恢複的很好,雖然不能下床,但自己吃飯還是可以的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