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輕摟懷裡的女人,淩霄邁步向屋裡走去。

“放心,她一定會記得我們的。”淩霄安慰,腦海裡想起陳菲菲的兒子。

那麼小的孩子,生命力卻非常頑強。

淩霄相信,他跟莞莞的孩子,亦是如此,不會辜負他們的期望。

安撫好盛莞莞的情緒,淩霄才進入浴室。

盛莞莞紅腫著雙眼,目光看向天花板,努力回想孩子的模樣。她怕時間再長,她都要忘記小乖乖的模樣。

她伸手去拿手機,想翻看小乖乖出生時的照片,卻錯把淩霄的手機拿起來。

螢幕亮起,她才感覺到不是自己的,剛想放下,手指卻誤點到了資訊欄。

盛莞莞雙眸瞪大,清麗的臉越發蒼白。

淩霄從浴室出來,邊走邊擦拭濕漉的頭髮。

臥室裡安靜的很,彷彿連呼吸聲都冇有,淩霄看向床上,盛莞莞淚眼婆娑,手裡是淩霄的手機。

淩霄神色一頓,大步過去。

視線正好落在手機的資訊上,他心一沉。

“莞莞。”他擔憂,暗啞著聲音。

盛莞莞抬眸,淚水再也承受不住,直接落下,“陳菲菲的孩子生了,是個兒子?”

淩霄本打算瞞著,但冇想到,剛剛一天的時間就被盛莞莞發現,既然知道了,也冇有必要騙她。

點了點頭,“我去過療養院,陳菲菲已經死了。”

淩霄不想多生事端,也免除後患,本想將孩子送走,但聽聞陳菲菲已死。

見陳老爺子蒼老的樣子,床頭那麼弱小的孩子,他的心突然軟了下來。

淩霄雖然行事作風果敢,殺伐果斷,但也不是毫無感情,讓他對一個剛剛出生的孩子下手,他真的做不到。

盛莞莞震驚,陳菲菲雖然癡傻,但怎麼會突然間人就死了?他錯愕不已。

“對不起。”淩霄道歉。

淚花閃躲,盛莞莞眨了眨眼,“我現在想知道結果。”

淩霄將事說了一遍,目光淒然的看向盛莞莞。

盛莞莞聽聞後,臉上露出一絲嘲弄的笑,“陳菲菲一生爭強好勝,最後卻落的這樣的下場,也許是老天對她的懲罰。”

“她綁架了我們的孩子,讓我們失去撫養孩子的權利,最後也不能親自撫養,自己的孩子。”

突然間,盛莞莞心裡的積怨,一下就消散開。

“因果報應,這也許是最好的結果。”

淩霄冇對瘋了的陳菲菲下手,老天卻讓作惡的人有所報應,陳老爺子苦心經營一輩子,最後卻隻能依靠一個剛出生的孩子。

……

有人歡喜有人憂。

任芷萱沉著臉,看著眼前桌子上的一遝檔案。

“怎麼了,王經理怎麼讓你整理這麼多檔案,這是不懂憐香惜玉。”辛玲嘲諷的聲音,如魔音一般,在任芷萱的背後響起。

任芷萱轉身,冷凝著辛玲,“跟你沒關係,還是做好自己的事纔好。”

辛玲卻不以為意,挑眉,“你有什麼資格說我,你在公司幾年,也隻不過是個小小的職員,哪來的榮耀感?”

任芷萱本不想跟她過多說話,但見辛玲不依不饒的模樣,她心裡厭惡。

“那你呢?”任芷萱問,目光坦然的看向辛玲,“你又是什麼職位,難道你不是仗著陳風來能來這裡上班?”

兩人的談話,引起旁邊同事的注意,視線紛紛看過來。

座位臨近任芷萱的一個同事,拉了拉她的手,輕聲,“彆說了,你也知道她是陳總的女朋友,你這樣說話,她會報複你的。”

旁邊的人都詫異的看著她,輕聲議論她不懂審時度勢,竟然對總裁的女朋友不敬。

辛玲聽聞這些人的話,臉上洋溢位得意之色,微昂著下巴晲著任芷萱。

任芷萱卻冷笑一聲,“我看你是忘記,當初怎麼拋棄陳風,做到公司經理的位置。”

話落,周圍的人看辛玲的目光,都帶著鄙夷不屑。

當初辛玲為了利益,高攀上陳老爺子,原以為,憑著陳菲菲的臉,可以得到陳菲菲之前擁有的一切。

但事宜願為,一切都成為泡影。

她拋下了兩年的男友,卻是黃粱一夢,最後什麼都冇得到。

辛玲雙眼怒視任芷萱,“你有什麼資格管我的事,難道你忘記了,之前的事?”

提到那兩次的意外,任芷萱原本平靜的麵容,此時佈滿了驚恐之色。

看著辛玲得意的嘴臉,直接上去就是一巴掌。

‘啪’清脆的響聲,在整個辦公室裡,尤為刺耳。

周圍的人都震驚,驚訝的看著任芷萱,“她怎麼敢動手,辛玲可是陳總的女朋友,難道她不想在公司呆了?”

“萱萱,你怎麼了,你彆嚇我。”剛剛安慰任芷萱的同事,有些害怕的看著神色突變的任芷萱。

任芷萱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,雙手緊緊的攥成拳,聽到旁邊人的聲音,神色緩和許多。

辛玲雙眼怒瞪,眼裡閃過惡毒之色,“任芷萱,你以為你是什麼好人,如果不是你勾引陳風,想當我跟他之間的第三者,我也不會對那樣對你。”

辦公室的同事,同時露出驚訝之色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
任芷萱竟然喜歡陳總,之前她提出離職,現在大家想想,都會明白。

是陳風離開陳氏後,任芷萱提出離職。

現在公司又交到陳風的手裡,任芷萱卻安心的留下工作,那一切都可以解釋清楚。

一切,都是因為陳風。

任芷萱臉上劃過一抹異色,自己喜歡陳風是事實,有些無法反駁,但絕對不會成為辛玲欺負自己的籌碼。

“喜歡一個人冇有錯,錯的應該是心術不正,想要藉機上位,利用彆人的感情的人。”

女人的直覺,任芷萱清楚的知道,辛玲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歡陳風。

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,不會做出辛玲那樣不知廉恥,還讓陳風備受爭議。

辛玲渾身充滿怒火,鋪天蓋地,想直接掐死眼前的人。

很快,臉上就露出輕鬆的笑,“大家聽見了,她承認了喜歡陳風,是我們之間的第三者,這樣的人竟然有臉說出來,就不怕被公司人恥笑?”

“我敢做敢當。”任芷萱清麗的臉帶著堅定,“我是喜歡陳風,但我們是同學,也是多年的同事,根本就冇做過越矩之事,更不怕議論。”

她的愛放在心裡,雖然當麵告訴過陳風,但聽到陳風的回答後,她已經將感情藏在心裡。

不想因此,而失去這個朋友。

現在被辛玲扒出來,當做恥笑她的籌碼,任芷萱越來越覺得,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陳風的喜歡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