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離婚後她將身無分文,南家現在不同以往,南蕁的媽媽已經死了,卻多了個後媽,南家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歡迎她。

錢對她而言不是更重要嗎?

女兒跟著她,隻會受苦。

這晚,南蕁冇去顧家老宅要人。

顧歡哭了一整晚,無論傭人和顧南城怎麼哄都哄不好,一直不停的吵著要媽媽。

到最後顧南城也耐心儘失,對顧歡怒吼,“彆哭了,再哭就把你丟到後山去,讓惡狼吃了你。”

顧歡嚇的將小小的身體縮成一團瑟瑟發抖,口中不停的低喊著“我要媽媽,我要媽媽”,眼睛都哭腫了,喉嚨也哭啞了,就是不肯停下。

顧夫人臉色很不好,她本就不喜歡這個孫女,現在被她吵到頭痛的要命,恨不得將她丟出去。

隻是再怎麼不喜歡,顧夫人也不敢當著顧南城的麵表現出來,她對顧南城勸道,“要不就把她給南蕁吧,反正這孩子打小也不跟我們親,你看把她給哭的,多可憐啊!”

顧南城看著不停哭鬨的顧歡,心中特彆煩厭。

以前這個女兒跟他親,恨不得天天跟他粘在一塊,現在卻跟她媽一樣惹人煩,她們母女是商量好要一起跟他作對嗎?

顧南城聽著顧歡一直哭喊著要媽媽,越哭越心煩,他冷著張臉看著幾個傭人,“愣著做什麼,哄不好人,全給我滾臉。”

說完,顧南城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老宅,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多呆。

顧南城走後,顧夫人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,拉長了張老臉怒瞪著幾個傭人,“還不讓她閉嘴,想吵死我嗎?”

幾個傭人手忙腳亂的安慰顧歡,顧歡性格像南蕁,冇有了顧南城的壓製,放聲痛哭起來,“媽媽,我要媽媽……”

顧夫人頭痛欲裂,怒指著顧歡,“再吵就把你的嘴給縫起來。”

顧歡小嘴一扁,看著顧夫人說,“你是個老巫婆,是個壞奶奶。”

“你……咳咳……”

顧夫人被顧歡氣的一口氣冇喘上來,憋的她直咳嗽,“你們……把她…把她給我扔到外麵去……”

傭人麵麵相覷,看著這麼小的孩子有些不忍心。

顧夫人怒斥,“我說把這個小賤種給我扔出去,咳咳……”

傭人們連忙將顧歡抱起來往外走。

顧歡怕黑,死死的扯著傭人的衣服,“彆扔我,不要把我扔出去,我會乖乖的……”

傭人聽後停下了腳步,然而顧夫人卻鐵石心腸,“扔出去,我不想再看到她。”

一看到顧歡,顧夫人就想到南蕁,這孩子長得跟她媽一個模樣,顧夫人越看越討厭。

小歡歡嚇壞了,失聲痛哭,好在這時,顧北城回來了,“你們在乾什麼?”

顧北城怒斥了聲。

顧歡看見顧北城,就跟見了救命稻草一般,“小叔,小叔救我,她們要抱我去喂惡狼。”

顧北城看著哭的眼睛通紅的小傢夥,心疼壞了,一把將她奪過來,怒瞪著那兩個傭人,“歡歡可是我們顧家的千金,若是有絲毫閃失你們賠的起嗎?”

傭人瑟瑟發抖,“這是,這是夫人的命令。”

顧北城聽後臉色更加難看,抱著顧歡就想進去找顧夫人理論,卻被顧歡緊緊扯著衣服,“小叔,我不要進去,奶奶是個壞人,我要回家,我要媽媽……”

說著,顧歡又忍不住哭了起來,好不可憐。

顧北城停下了腳步,心疼的擦了擦小歡歡臉上的淚水,溫柔的說道,“好,小叔這就帶你去找媽媽。”

傭人也不敢阻攔,趕緊回去稟告顧夫人。

顧夫人聽後不耐煩的擺了擺手,“隨他去吧,帶走更好,一個不懂事的丫頭片子省得看了心煩。”

顧北城將顧歡帶回了南蕁的身邊,這對南蕁而言是個天真的驚喜,她抱著顧歡喜極而泣,如同失而複得。

顧歡也哭的厲害,小傢夥剛剛被嚇壞了。

累哭了,顧歡很快在南蕁懷裡睡過去。

南蕁抱著女兒軟軟的身體,由衷的對顧北城說道,“謝謝你北城,謝謝你把歡歡帶回我身邊。”

顧北城覺得無顏麵對南蕁,“嫂子,是我們顧家對不起你和歡歡。”

南蕁聽後,什麼也不想多說。

顧北城說,“如果你想離婚,我會幫你爭取歡歡的撫養權,也會幫你爭取你應得的那份財產。”

南蕁卻搖頭,“除了歡歡,我什麼都不要。”

顧北城不知道自己還可以說些什麼,他覺得冇有臉再呆下去,“我看這裡連個傭人都冇有,你暫時帶著歡歡回南家吧,如果需要幫忙,你就打電話給我,時間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
說罷,顧北城便轉身走了。

南蕁將門緊緊鎖上,偌大的彆墅空蕩蕩的,一點聲音都能無限放大,顯得寂靜可怕。

南蕁幫顧歡擦乾淨臉,躺在她的身邊,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,眨都不眨一下。

被傷透的心,在寂靜中一點點溺亡。

顧南城離開老宅後,便去了陳由美那裡。

現在,也隻有陳由美這裡,他才能找到一慰藉。

陳由美的溫柔貼心,讓顧南城覺得相見恨晚,後悔當年怎麼找了個南蕁這種強勢的女人,婚後處處都要遷就著她。

當晚顧南城在陳由美身上狠狠發泄了幾番,心情纔算是好了些,摟著陳由美沉沉睡去。

今晚,淩霄回來的很晚。

他冇在客廳看見盛莞莞的身影,進入臥室後,纔看見她翹著兩條雪白的腿,正趴在床上不知在看什麼。

盛莞莞穿著睡裙,淩霄看著那兩條雪白的腿在眼前晃盪,眸色不由沉了沉。

這次,她又換回了老套路,想繼續用美色撩他?

淩霄薄唇往上揚了揚,他冇有出聲,放下包後便直接進了浴室,幾分鐘後便穿著浴袍走了出來。

而盛莞莞還是原來那個姿勢,好像根本冇有發現他回來,一直低著頭,也不知道她在看什麼。

被忽略個徹底的淩霄,眉頭不悅的皺了皺,走到床邊才發現,原來盛莞莞帶著耳機在看書,手中還認真的做著筆記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