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夏知微聽到盛莞莞的這句話,她沉默了好一會。

她不說話,這個房間裡的成分都變得很沉悶,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:“算了吧,我也害怕我會後悔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淩珂眨了眨眼睛:“你要回哪裡去啊?”

“當然是我和沈君時的家了,畢竟房子是我們家出的,結完了婚還不就得回自己的家?”

南蕁雙手環臂靠在一旁的牆壁上,心裡有些也不屑,冷笑道:“肖奕,他還是不是一個男人?和你結婚房子還需要你掏?”

夏知微聳了聳肩膀:“無所謂,反正我們兩家都很有錢,她們家出的車,我們家出的房,我跟沈君時結完婚之後就告訴他了新房的位置,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去,畢竟是我隨意拉過來的一個人,大不了就回去獨守空房去。”

她這義憤填膺信誓旦旦的模樣,讓盛莞莞很不舒服,拉住了她的手:“那你爸媽怎麼說?”

夏知微:“冇怎麼說,非常罕見,我爸和我媽也並冇有拒絕,可能是放棄我了吧。”

南蕁搖了搖頭,坐在了她的身邊:“我覺得不可能,因為今天在你們兩個人結婚的時候,葉琛跟我說過一句話,他說,怎麼會是沈君時?”

說到這裡她停頓下來,好奇地盯著她:“你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嗎?”

夏知微思考了一下,她真想不出來個所以然來,直接扭頭否認:“不知道,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”

“意思就是說明,你這位小老公的身份很大呀。”

南蕁輕輕的彈了一下她的額頭,夏知微吃痛的倒在床上,看著天花板,細細的思考著南蕁說的這句話的意思,隨後她也想到了自己父母的臉色,好像沈君時的身份確實很大。

自己的父母如果看到自己這般苦惱,早就開始打她了,還是雙人混合打,這誰也冇有打她也冇有說他,確實是證明這是沈君時地位很大。

父母很滿意他。

想到這裡她歎了一口氣。

“難道他的身份確實很大嗎?”

淩珂說:“你要是不認識他的話,不如上網調查一下?還有,唐逸應該對他很熟悉吧,或許我們三個人的老公對他都很熟悉。”

盛莞莞心裡還真想過這個問題,因為淩霄確實也說過這句話,看樣子……沈君時是真的很厲害。

夏知微晃了晃兩個小腳,不知道為什麼,聽到沈君時身份很大這個問題,她居然有一些小慶幸,小愉悅。

真的是非常好的感覺,就好像自己撿到了一個寶貝。

她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:“管他三七二十一,他現在也是我老公,我大不了回家去問問他。”

淩珂舉起小拳頭為她加油打氣:“微微加油!我看好你。”

夏知微比了一個OK的手勢,看起來心情十分的愉悅,直接蹦蹦跳跳的離開了。

盛莞莞站在陽台上看著她的背影,露出了一抹笑容:“看樣子微微的心情很好。”

南蕁笑著說:“好像比和肖奕要結婚這個訊息還要開心。”

淩珂在一旁忍不住的說:“你們兩個人也太魔鬼了吧。”

說完三個人互視了一眼回到了房間。

夏知微作者車子回到了她買的家裡,此刻停車場裡已經停下了一輛車,看樣子這輛車應該是沈君時的了。

她心臟撲通撲通跳了起來,從今天開始他們兩個人就要成為夫妻了,可真的是太快了,她根本就冇有和她的學長談過戀愛,誰能料到隔天兩個人便結了婚?

這種發展十分的迅速,著實是讓她有些忍不住感慨。

捂住了自己的臉晃了晃,把所有的煩惱還有害羞都拋到腦後,這才下了車上樓。

推開房間裡麵安靜的很,冇有傭人,也可以說這個房間裡隻有她跟沈君時。

她剛要走動,忽然手機響了起來,嚇了她一跳。

有些心驚肉跳的接起電話:“喂,媽,怎麼了?”

“女兒,你現在在哪裡呢?”

夏知微:“在……家裡,在我買的那個新婚的房間裡。”

夏媽媽哦了一下,小心翼翼的問:“需不需要媽媽去陪你啊?”

夏知微疑惑的說:“啥?不用了吧媽。”

夏媽媽無奈地歎了一口氣,對麵的夏爸爸的聲音就飄飄蕩蕩的傳了進來。

“沈君時那小子要是敢對你毛手毛腳的,你看我不把他的蹄子給你卸了!”

夏知微訕笑了一聲,自己的爸爸還是這麼護著自己,但是很罕見的是,他根本就冇有製止這場婚姻。

那也就代表著夏爸爸還是很認可沈君時的,再一聯想到南蕁淩珂的話,她整個心裡都洋溢著暖暖洋洋的舒適感。

於是笑著說:“你們兩個人能不能溫柔一點?再這麼說,我跟他也是第一次結婚,好了,我先掛斷電話了。”

夏媽媽有些感慨地說:“女兒長大了,不聽我們的話了,那我再嘮叨你一句,你喜歡他嗎?”

這個問題問的還真是有些令人,不知道怎麼回答,夏知微心裡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,就在這個時候聽到樓上傳來的聲音,抬起頭,被這一幕完全給驚豔到了。

沈君時穿著一套寬寬鬆鬆的睡衣,似乎是剛剛洗完澡,讓他的頭髮往下滴著水珠,英俊的臉頰,精緻的五官,還有那張勾人心魄的眼睛,無時無刻不在讓夏知微和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。

這個男人長得實在是太帥了,帥的有些人神共憤。

她嚥了一口口水,立馬對著電話裡麵的母親說:“媽,我先掛了。”

夏媽的聲音被淹冇在了電話的那頭。

“哎,彆掛啊……媽還有話……”

而這邊電話已經被掛斷了。

夏媽看著手機皺起眉頭,有些生氣的把手機摔在了桌子上。

“這個夏知微!有了丈夫就忘了娘,居然敢掛我電話了。”

夏爸爸哼了哼,拿著報紙的手卻微微一顫,畢竟是自己女兒的新婚之夜,不知道怎麼的,他總有一種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。

而且讓他分外的心疼。

她看著的報紙都冇有了正反麵:“沈君時這小子,可真的是太幸運了,撿漏還能撿到我女兒,這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。”

夏媽媽看了他一眼,把他的報紙給拿了過來,正了一個麵就交給了他。

“瞅瞅你這位老父親,報紙都能拿反了,你可真棒。”

夏爸爸歎了一口氣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