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路上,唐元冥接到一個緊急電話,“唐少,有人先咱們麵前動手了,似乎是衝著盛小姐去的。”

唐元冥來不及多問,對方緊接著說道,“有個人下車朝盛小姐走去了,不好,那人手上有槍。”

此刻唐元冥渾身散發著一股寒意,“保護好盛小姐的安全,看看他想做什麼,必要時不用留活口。”

“是。”

對方速度將電話掛斷。

唐元冥也立即加快了速度。

此時的盛莞莞臉色發白,一個男人站在她的車麵前,拿槍指著她,“把手舉起來放在腦後。”

盛莞莞緊盯著麵前帶著口罩的男人,什麼都來不及多想,緩緩舉起雙手。

男人再次開口,“下車。”

下車?

盛莞莞知道,自己要是下了車,就會成為待宰的羔羊,所以她不能下車。

對方的來曆盛莞莞不清楚,更不知道他是衝什麼而來,錢財還是要她的命?

但是她知道,他現在還不想讓她死,否則他會毫不猶豫朝她開槍。

隻要往她頭上來一槍,她立即就會斃命。

“下車。”

對方再次催促。

盛莞莞故作恐懼的說,“彆開槍,我解了安全帶就下車。”

對方似乎看透了她心中的想法,對她冷笑道,“如果你想開車撞我逃跑,就得好好算一算,是你的手和腳快,還是我的子彈快?”

此刻的車子處於熄火狀態,得先開鎖才能踩油門,盛莞莞就算速度再快,也快不過男人手中的槍。

她用眼光餘光瞥了後視鏡一眼,她的人一去不複返,應該是被人纏住了。

這時“砰”一聲,子彈穿透擋風玻璃朝盛莞莞身上射來。

盛莞莞渾身一顫,整顆心都緊揪在一起,她緩緩低下頭,看見自己的手臂正在流血。

“再拖下去,我就打爆你漂亮的腦袋。”

對方嗜血地冷笑,“我數三聲,一、二……”

盛莞莞臉色煞白,什麼都來不及想,在對方的“三”字落下之前,推開車門走了進去。

剛站穩頸後就一痛,雙眼發黑,便暈了過去。

身後的男人接住了盛莞莞,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,和拿槍的男人一起,快速上了一旁那輛老舊的麪包車。

緊接著唐元冥這邊也收到了訊息,“盛小姐被打暈帶上車了,往西邊去,我們正在跟著那輛麪包車,那個淩霄的手下也跟上來了。”

唐元冥立即道,“攔下他,我馬上趕過去。”

掛掉電話,唐元冥的手下,拿出了槍,對準正在專注追麪包車的文森,就開了一槍。

“砰……砰……”

兩聲槍響,一聲打在文森身上,一槍打在他的車輪上。

文森肩膀捱了一槍,接著車輪爆胎,正在高速行駛車子的車子,再次失控的撞向護欄。

文森拔槍反擊,對方已經逃之夭夭。

文森發動車子想繼續追,然而車已經壞了,連火都打不著。

他臉色沉重的拿起手機,立即撥了馮越的號碼,接通後速度交代,“盛小姐被綁架了,上了一輛白色的舊麪包車,後麵跟著一輛車牌號為XXX的黑色的路虎,進了XX路往西邊去了,對方有槍小心點。”

“好,我立即安排。”

掛掉電話後,馮越立即安排那附近的人進行攔截。

而這邊,文森從車內翻出個醫藥箱,立即攔了輛車繼續追。

駕駛位上的女人看著文森手裡的槍,額頭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,她看著前方大氣不敢喘一下。

而文森看著暗下去的手機,猶豫了許久還是冇告訴淩霄,他人不在國內,知道了隻會讓他分心,什麼都改變不了。

“開快一點。”

文森將槍口抵在女人腦後。

“是。”

女人哆嗦的更加厲害。

文森一手撕開T恤,將消毒水和止血藥往傷口上倒,然後拿起紗布一圈一圈包紮起來。

包紮好後,從後座來到副駕駛位,看著女人說,“把車給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女人立即踩刹車,哆嗦著解開安全帶想下車,卻被文森一把扣住,將她扯到副駕駛位,“坐好。”

文森速度換了位置,繼續往前追。

女人小心翼翼的看了文森一眼,緊緊的抓著身前的安全帶,默默的流淚:她怎麼這麼倒黴,遇到了個社會老大?

文森此刻光著上半身,身上的紋身特彆顯眼,手上又拿著槍,像極了大哥大。

追了一路,副駕駛位的女人就哭了一路。

麪包車裡,剛剛拿槍的那個男人扯下了臉上的口罩,露出一張熟悉的臉。

這個男人,就是陳雲帆。

陳雲帆看著後座暈迷過去的盛莞莞,那眼神和表情,就像一條毒蛇在對著盛莞莞吐著信子。

他將一根繩子扔子過去,“把她的手給我綁起來。”

另一個男人剃著光頭,他輕佻的笑了笑,“你還怕這娘們兒跑了不成?”

陳雲帆冷冷的瞥了光頭一眼。

光頭撿起繩子,將盛莞莞的雙手綁在了身後。

中途,陳雲帆還換了兩次車,相當謹慎。

而跟在他們身後的車,也從路虎換成了寶馬,所以陳雲帆等人並冇有發現車後有人跟蹤。

而馮越的人已經分開兩批,一批追著白麪包車去,一批追著那輛路虎,他們註定撲個空。

馮越趕到時,隻能重新調監控。

夜晚,一輛奧迪開進了一家廢棄的工廠,鐵門打開又關閉,幾個胖瘦不一的男人從裡麵走了出來,相貌一個比一個醜陋。

“滾開,猴急什麼。”

陳雲帆踹了其中一個男人一腳,讓光頭將盛莞莞抱進廠房裡。

刺眼的燈光打在盛莞莞的臉上,照得她睜不開眼,直到那人將燈移開,她纔看清自己所處的環境。

“陳雲帆?”

盛莞莞看著那道熟悉的背影,立即掙紮著想站起來,卻發現她的雙手被綁住,再看向他身邊的幾個相貌醜陋,眼神露骨的男人,臉色頓時蒼白如紙。

陳雲帆轉過身,目光陰冷的看向盛莞莞,“冇想到吧,時隔多日,我們又以同樣的方式見麵了,這場麵是不是感覺很熟悉?”

盛莞莞全身發冷,目光卻格外的淩厲,“你忘了當初的教訓了嗎?你要是敢動我,這次冇人能保得住你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