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縱然秘書並不想這樣做,卻也隻能按照淩霄的憤怒,親自前往警察局,將劉凱文保釋出獄。

當劉凱文得知,保釋自己的人,竟然就是將自己送進警察局的人之後,也對此感到十分不解。

“淩少要見你。”

車上,秘書頭也不回的對劉凱文說道。

淩霄說過,隻要將劉凱文帶離警察局後,就立即將人帶到他麵前。

跟以往一樣,秘書仍舊猜不透淩霄的心思。

不過既然他都這樣安排了,想必肯定又著自己的想法吧?

作為秘書,他隻要聽之任之,做好輔佐淩霄的工作就好。

“事到如今,還有什麼好見的?”

得知淩霄要見自己後,在後座上的劉凱文隨即眉頭緊鎖。

他甚至不知道淩霄為什麼會突然一反常態,將他保釋出獄,難不成,他又挖好了新的陷阱,隻等自己掉下去了嗎?

憑藉這種內心的不安感,劉凱文實在是很排斥現在去見淩霄的這件事。

但是,秘書卻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,直接吩咐司機朝淩霄所在的公園駛去。

等車子挺穩以後,秘書見劉凱文仍舊猶豫著,不想下車的模樣,有些不耐煩的提醒道。

“劉先生,希望你能識趣些,彆忘了將你保釋出獄的人是誰,你總不會是打算在這個時候忘恩負義吧?”

如果秘書跟淩霄身份互換的話,那麼他絕對不可能再讓眼前的劉凱文,有這重見天日的機會。

因此可想而知,秘書內心深處對於劉凱文的排斥感……

秘書的話,算是提醒了劉凱文。

縱然他再不情願,總也想解開心中的困惑,親自麵對麵的跟淩霄問個清楚,他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做?

難道他不是應該對他恨之入骨,恨不能動用一切的手段,讓他下半輩子都留在監獄裡,再也不能夠恢複自由身了嗎?

畢竟就在不久之前,劉凱文還利用自己的“悲慘遭遇”,召開了媒體釋出會,隻為了抨擊淩霄的為人,造成他名譽的損失啊!

難道淩霄都不為此感到惱火嗎?

猶豫片刻,劉凱文還是推開車門,按照秘書手指的方向,朝公園裡麵的長椅走去。

此刻的淩霄,仍舊坐在剛纔跟盛莞莞起矛盾衝突的那條長椅上。

被各色鮮花包圍起來的他,卻並冇有給人一種溫柔浪漫的情懷。

恰恰相反,隔著遠距離望過去,淩霄給人一種強有力的壓迫感,跟這浪漫的鮮花氣氛,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。

聽到不遠處傳來腳步聲,淩霄抬頭望去,恰好跟劉凱文那張蒼白的臉頰四目相對。

時間,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。

至少在劉凱文看來,的確是如此。

但淩霄隻是輕蔑的瞥了劉凱文一眼後,便麵露諷刺冷笑。

“冇想到我那不中用的秘書,這次做事手腳倒算是麻利。”

按照淩霄的預測,劉凱文大概下午時分纔會被保釋出獄。

可他卻提前好幾個小時出現在淩霄麵前,顯然這是秘書的“功勞”冇錯了。

此時,遠在車上等候的秘書,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。

他皺皺眉頭,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
明明今天天氣暖洋洋的,為什麼他卻莫名感到後背一陣陣的發涼呢?

劉凱文感覺到淩霄眼神中的戲虐和諷刺。

他皺緊眉頭,鼓起勇氣走到他麵前。

自知冇有資格坐在淩霄身旁,所以劉凱文始終很有分寸的站立在一旁。

“你又想挖什麼陷阱讓我跳進去?”

劉凱文質問著眼前的淩霄。

如果不是新的陷阱,他又怎麼會好心好意的派人將自己保釋出獄呢?

然而,麵對劉凱文的質疑,淩霄冷漠的性格,卻並冇有解釋的打算。

“隨你怎麼說,我所做的這一切,絕不是為你,而是為了莞莞。”

淩霄鷹眸一沉,在提到盛莞莞的時候,他莫名覺得有些心痛。

不過,一想到盛莞莞曾斬釘截鐵的說過,如果淩霄不肯釋放劉凱文的話,她就會親自插手此事,淩霄便對劉凱文更加看不順眼了。

聽到他說這一切都是為了盛莞莞,劉凱文心中卻仍有芥蒂。

“你總不會是打算利用我,去討好盛小姐吧?”

諷刺的冷哼一聲,此時的劉凱文站在淩霄麵前時,突然覺得腰桿挺直了不少。

彷彿他總算找到一個合理的把柄,可以控製淩霄似的。

“討好?”

聽到劉凱文的形容詞,淩霄冷哼著抬起頭來,睥睨著他的臉。

“我是莞莞合理合法的丈夫,我們夫妻之間如何相處,輪得到你一個外人來插嘴嗎?”

即便淩霄真的將盛莞莞捧在手掌心裡,時時刻刻說話溫柔似水,這也跟劉凱文冇有半點關係。

作為外人,他管得閒事未免太多了些。

“這份是聘用書。”

緊接著,淩霄便將提前準備好的聘用書,丟在了劉凱文的腳下。

他順勢低頭看去,當看到聘用書的前端,清晰寫著他大名的時候,劉凱文眉頭立即皺的更緊了。

“你想聘用我,成為你分公司的高層負責人?”

劉凱文做夢都想不到,淩霄不光派人保釋出自己,竟然還要聘用自己,最重要的是,還給了他如此重要的職位嗎?

看到聘用書的一刹那,劉凱文甚至懷疑淩霄是不是哪根筋不正常了呢?

以兩個人之間的矛盾,還能夠麵對麵站在這裡聊天,已經實屬不易了。

可是他倒好,竟然做出了一個讓劉凱文傻眼的舉動來?

看出劉凱文目光中的懷疑,淩霄繼續說道。

“這間分公司在美國,如果你願意在聘用書上簽字,我保證你每個月的薪資待遇,將會是你之前所效命那間公司所不能夠相比的。”

冇有任何的拖泥帶水,淩霄直接丟出了一枚糖衣炮彈。

毫無疑問,對於此事資金正處於窘境的劉凱文來說,金錢就是他唯一的指望和依靠,冇有什麼事,是比儘快賺錢,幫小莉莎治療疾病,更加重要的了!

“讓我猜猜看,你突然這樣對我,是為了彌補之前栽贓嫁禍我殺人未遂罪名的,還是說,你特意想讓我離盛小姐遠一些,不要成為你們感情的絆腳石呢?”

並不急於決定是否答應在聘用書上麵簽字。

劉凱文擰緊眉頭,滿是疑惑不解的看著眼前麵無表情的男人。

他的所作所為,讓劉凱文意想不到的同時,他的內心深處,竟然莫名其妙有種佩服他的感覺?

畢竟,絕對不是任何一個男人,都可以像淩霄這樣,為了心愛的女人,而選擇退步這麼多吧?

麵對劉凱文的冷嘲熱諷,淩霄鷹眸中的不滿更是沉重了。

“你可以選擇拒絕,那樣的話我就當做你不識趣,也會當做從冇有過這個提議,當然,我依舊有很多辦法,可以讓你遠離莞莞,這輩子再也冇有靠近她的機會。”

事到如今,淩霄懶的繼續跟劉凱文浪費口舌。

這是淩霄最後一次嚴厲的警告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