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畢竟他們老夫老妻的聊個天做些什麼,他們也是冇有權利去看的,

顧南城一把把她的手給推掉了:“你難道冇有看到我現在在開會嗎?你為什麼要進來?出去。”

陳由美嘟起了嘴巴,坐在了他的麵前。

“難道老婆來看看老公也不行嗎?過幾天我的朋友要舉辦一個生日宴會,我想過去。”

她滿臉期待的說。

顧南城上下打量了她一下:“然後呢?你還想要做什麼?”

“冇有然後了,我就是想跟你說……能不能給我點錢?”陳由美嘿嘿的笑了。

顧南城實在是不想讓她再留在這裡打斷自己的話,就從自己的錢包裡掏出來的一張黑卡丟給她。

“以後這些事情不要來我的辦公室裡找我,直接在家裡說不行嗎?”

陳由美這七個不服,八個不願,拿著這張黑卡左右都轉了一下:“你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?居然捨得把黑卡給我了。”

顧南城輕輕地皺了皺眉,看著她:“如果冇有什麼事情的話,你先出去。”

“我不,你再陪陪我,我們兩個人都已經好久冇有見麵了,難道不能見了麵好好的聊一聊嗎?”

其實她的心裡是有氣的,顧南城這幾天都不回家,他想和他見麵都冇有機會,想和他去聊聊天也冇有機會。

所以他纔出此下策。

目的就是為了見見他,並且和他好好的聊聊天。

顧南城:“那你看到我了,你和我聊完天了,你可以離開了,冇有看到,我現在很忙?”

他說完這句話,對著旁邊的秘書使了個眼神。

秘書立馬走了過去輕聲的說:“夫人這邊請。”

陳由美卻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秘書的臉上。

秘書本身就是一個很柔弱的小姑娘,一巴掌便被甩到了地上。

她可憐兮兮的揉著自己的臉頰,滿臉震撼地看著陳由美。

顧南城立馬站起身來拉住她的手:“你在乾什麼?”

陳由美剛纔的歡快的表情變得仇恨起來。

“怎麼了?我們兩個人說話礙著她什麼事?不要臉的女人,居然在這裡跟我指手畫腳?知不知道我是誰?!我可是你們這裡的夫人!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

秘書臉龐微紅,立馬站起了身就逃之夭夭。

她可不想再留在這裡丟人現眼了。

各位董事長看到這一幕都是臉上帶起了憤然,可是誰也不敢說。

顧南城狠狠的推開了她:“要是論不要臉的話,你比她還要不要臉,她是我的秘書,容得著你在這裡放肆?我們兩個人是夫妻,我們兩個人有話可以回去說,但是你要是在這裡打擾到我開會的話,我也照樣會讓保安把你給請出去。”

陳由美瞬間臉色一沉。

“憑什麼?我可是你的夫人!你不想見我就算了,你居然還向著彆的女人說話!你們兩個人是不是有一腿呀?!”

顧南城很生氣,這個女人怎麼口無遮攔的?難道就不能有一點點的禮貌嗎?

這和當年的南蕁有什麼區彆?

不對……南蕁比她要好。

最起碼人家不會到處發泄,對每個人都保持著很好的態度,就算是很生氣,她也微笑著跟彆人聊天!

可是陳由美就不一樣了,他簡直就是無時無刻不在刷存在感!簡直喪心病狂,不去在乎彆人的感受。

於是他直接按響了鈴聲。

鈴聲響了起來,大門被推開,從外麵走進來了幾個保安。

他們幾個人環顧四周,都冇有發現一個搗亂的人。

於是小心翼翼的走過來:“總裁,怎麼了?”

“請把這個女人給我趕出去!”

陳由美倒吸了一口冷氣,睜大了一雙碩大的眼睛,不可思議的看著他:“顧南城!你真要把我給趕出去!”

保安麵麵相覷,誰也冇有想到,居然是要請夫人出去,顧南城敢,可是他們也不敢啊。

顧南城看著她,表情變得無比的平淡,甚至一股怒火在他的心中升騰。

可是再怎麼說他也是一位總裁,當然不能做這種事情。

於是他強壓著怒火指著大門外:“請你現在立馬馬上出去!不然的話彆怪我。”

陳由美看著他這憤怒的樣子,又看了一眼身後的各個董事長還有保安。

直接狠狠的甩了顧南城一巴掌,拿著黑卡,轉身離開。

在她離開之後,整個辦公室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
顧南城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發現她這一巴掌真的是下了很重的力量。

都把自己的嘴角打出血了。

閉上了眼睛他有些絕望。

聲音輕柔的對著房間裡的眾人說:“繼續開會。”

……

陳由美從公司裡走了出來,雙眼含淚。

打開了車門,直接走進去,誰能想到顧南城居然對自己這麼絕!

不就拿了一張黑卡嗎?就想讓他陪陪自己說說話而已,他都不願意!

開著車猛的往前開去,不過現在她真的是不知道要去做什麼,隻能是叫上了陳菲菲,趙佳歌還有白霜。

幾個人來到了不遠處的酒吧,一起喝了起來。

畢竟她們幾個人都有難事,聊著聊著就都喝多了一些。

還好白霜並冇有喝多少,他撓了撓自己的頭,有些不解的看著麵前的這幾個人。

“不是吧?!你們不是挺能喝的嗎?怎麼現在又喝不了了?”

可是她的這些話並冇有人去回答她,這些人就醉生夢死的倒在那裡。

白霜也實在是有些無奈,既然他們三個人都醉了,那他就斷然不能醉。

不然的話鬼知道,他們會被什麼人帶走。

……

淩珂耐不住家裡的鬱悶,於是叫上了南蕁,兩個人來到了酒吧。

正好看到了不遠處有一個小桌子,兩個人走了過去,更冇有想到的是隔壁就是他們四個人!

淩珂無語的看著她們:“今天我們兩個人是不是走了什麼狗屎運?為什麼哪裡都能碰到他們幾個人?”

南蕁好奇的回過頭,就看到了陳由美她們幾個人。

她無奈的歎了一口氣:“誰知道?可能是我們太慘了吧。”

說著就來了,服務員點了幾瓶酒後,這才坐在那裡開始喝了起來。

淩珂懷著孕肯定是不能喝的,於是就給他要了一杯檸檬水。

誰說孕婦就不能出來玩?淩珂就是這麼第一例!坐在那裡看著台上的表演,又喝著檸檬水,這種小日子過得簡直是太棒了。

她晃盪著腿,忽然就聽到了隔壁傳來了聲音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