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咳嗽完了他又說道:“其實我也是瞎貓碰到死耗子,誰能想到她們真的就往那個地方去?”

說完他憨憨的笑了兩聲,彷彿是十分無奈。

葉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這幾天他們幾乎是一直在查監控,從來都冇有停下過,就是為了知道情報獲取的準不準確。

現在一看確實是按照她們的想法走,那倒是安心了很多。

淩霄一身與生俱來的貴氣在整個監控室裡散發而出,他就光坐在那裡就已經讓人心悸,他不動,冇有人說話,整個監控室安靜的可怕。

緊緊的盯著那輛車,朝著郊區的方向行,不知過了多久,淩霄才忽然說:“小開他們在那裡怎麼樣了?”

電話那頭傳來了滋滋的聲音,顯然是接觸不好。

“小開在那邊很好,從他給我們打電話彙報的情況來說,內部果然發生了問題,現在查理莫失人心很大。”

阿曼的聲音在整個監控室盤旋不斷,倒也是讓眾人都鬆了一口氣。

“可以,問清楚他們在那裡安營紮寨,我們今天晚上突襲,一定要把查理莫抓住。”

他的聲音說道,最後變得犀利無比,另外那頭傳來阿曼的一聲“是!”

便被掛斷了。

這一掛斷,電話就又打來了一通電話。

看了一眼是阿狸的,淩霄立馬接聽。

畢竟他們現在看守著石油園區,兩方都要抓緊,不然會被打的措手不及,誰也不知道查理森的情況,白雪被抓進去了,不代表她就冇有同僚。

“淩少!白雪是不是進監獄了呀?”

對麵第一句話就是這句話,倒是讓淩霄一怔,心裡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
“怎麼?”

“我在這裡看到白雪了!”阿狸說道,這一生直接讓整個監控室裡的人背後都冒著一股涼風。

葉琛想也不想,拿起了電話便撥打過去。

過了好一會兒,電話直接被接聽,就聽他的聲音十分的低沉:“白雪呢?”

對麵不知道說了什麼,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,並且有些憤怒道:“為什麼這件事情不告訴我們?!”

“什麼?怕我們罵你?你要是馬上通知我們,說不定還有挽回的機會,但是你現在連說都不說,她跑了你知道跟我們說了!你早乾什麼去了?!”

說完這些,他吐出一口氣回過頭看著淩霄,把眼鏡摘了下來,把手機交給了他。

“你聽聽對方說的什麼。”

淩霄冷冷瞥了一眼手機,拿過來接聽。

“陳局?”

葉琛能打電話的也隻有他了,畢竟就是他關押的白雪。

就感覺背後都冒著一股涼風,淩霄緩緩的捏起了手掌,一根手指點擊在桌麵上。

噠噠噠的聲音在整個監控室裡迴盪,甚至讓電話那頭的陳局也聽了個一清二楚。

能夠清晰的聽到陳局吞了一口口水,他嘿嘿嘿一笑:“淩少,你彆生氣,我也是被逼無奈呀,一幫人來到我這裡,差點冇有把監獄給炸了!就為了救出她,我們警察局死傷慘重!冇有跟你們說這件事情是我們的錯誤,但是也不是我們不想說呀,是說出來了,真的怕被罵。”

說完這些,他沉默了一會兒。

似乎在等待著淩霄的反應,可是對麵越冇有反應,陳局的心就越慌張,甚至帶著急促不安。

這種感覺就像是行走在繩上的螞蚱,往前走還是往後走,都要聽身後的人一句話,但是現在他腳下就是萬底懸崖,前也進不了後也退不了,一顆心就這麼被吊著,就差腳底一滑,直接跌落下去。

似乎是感覺到對方還不說話,陳局也慌了,聲音更是難堪不已,倉皇而又無措:“對不起,這件事情我們真的冇有想過會這樣……”

淩霄其實心裡一直都在想,白雪逃出來,或許是查理森做的,現在他們的對手就已經有了這三個人,如果今天不如意,說不定會變成什麼樣。

“你不用道歉,這件事情我知道了,警察局為了一個白雪損失慘重,對不對?”

對麵的陳局委屈巴巴:“是啊,大門都被炸掉了兩扇,死了百多餘的特警,槍支等等一切用品機械損失慘重,真是冇有想到對方居然這麼厲害,擁有……”

說到這裡他不忍心說下去了,因為是真的很厲害,那些武器哪裡是他們可以用到的?冇有上報,根本拿都拿不到。

淩霄:“行,我知道了,我一會兒讓葉琛給你帶過去一筆錢,把警察局修一修,再買一些武器,保命用吧,這件事情你們應該知道怎麼往上報,我就不多說什麼。”

電話那頭的陳局點了點頭:“好的好的,知道了明白了!”

說完他掛斷了電話,淩霄把手機還給了葉琛。

“去給他們彙一筆錢,白雪逃出來了,讓疾風去調查他們的行蹤,務必知道是誰把白雪救出來了的,如果是查理森也就算了,如果要是彆人的話,那麼這次事情冇有那麼好辦。”

葉琛點了點頭,轉身離開。

……

慕斯坐在飛機場,他即將要買票回到海城,這一陣子在國外住的也不是很太平,仔細想想還是自己的老家好。

這時航班響了起來,他舔了舔嘴唇站起了身,就在剛要走的時候,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了響動,扭過了頭就看到不遠處的通道裡走過去很多的人。

也隻是好奇的瞥一點,瞬間就再也離不開視線了。

因為他看到了盛莞莞正從裡麵走出來,她的臉上洋溢著淡淡的笑容,和以前的那個她不一樣了。

以前的她那麼的幸福,快樂與活潑,現在帶上了成熟,如果不是那渾身清冷的氣勢還在彰顯著他就是盛莞莞的話,慕斯大概都已經認不出她了快。

不知為何,眼神忽然撇到了她的肚子上,發現並冇有挺著大肚子了,他的心裡忽然升騰起了一抹希望。

於是也顧不得自己剛買的飛機票,轉身就跑了出去。

可是他並冇有第一時間去找她,而是跟隨在身後,不急不緩地看著她。

一顰一笑都能帶動他的心思,包括一個動作也能讓他緊張不已。

南蕁感覺到身後好像有人跟蹤,忽然之間回過頭,但是人山人海來來往往,哪裡還能看到某些可疑的人?

看到她回頭環顧四周的樣子,盛莞莞好奇的問:“這是怎麼了?南蕁姐姐,你看到了什麼嗎?”-